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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2010 天下之大竟容不下一张清静的魔椅听说,前天,香港的Mooi魔椅关张了。
我坐在老上海富民路长乐路没有窗帘遮挡的空旷办公室,听着Adele的《19》,想念北京冷冽空旷的798曾经存在过的魔椅。
我最爱的地方,有些荒芜杂乱,有些分不清过去现在的魔椅。
有玻璃房和大黄猫的魔椅。
。。。
我的魔椅都在寒冷的冬天,或者乍暖还寒的初春,以及不复温暖的深秋。
没有很多人,可以安静地交谈或沉默的读书,不会打扰谁也不被谁打扰。
老板是文涛旧识,原来也做广告,大概也有偶尔要清静地偏安一隅放空的需求。
所以,有了魔椅。
。。。
后来,我渐渐退化,失去了鳍和羽翼,宅字当头。
偶尔路过798,想去看看,然而故人却不在。
798像另一个南锣鼓巷,鼓噪着商业的小店和慕名而来的游客。
魔椅终于耐不住寂寞,在热闹降临之前退下了。
。。。
有时我想,我们曾经留下痕迹的地方,都渐渐消失。
承载着我们记忆的所在也渐渐不复存在。
仿佛,我曾经活过的证据也被一笔抹去了。
干干净净的。
。。。
现在仅存的Mooi,在台北富锦街345号。
有颇具腔调的二手家具卖。
如果你去台北,请代我看一看。
如果我去台北,希望Mooi还在。
希望还在。
1/20/2010 谁完成了猫生中的第一次飞行。。。
上海很暖,暖到穿着羽绒服的我汗流浃背。
我穿单衣,衬衫皮夹克,走一会路也会出汗,Nat同学甚至在吃饭的时候只穿一件无袖的裙子。
但是啊,大家警告我晚上会有十度的降温,暖天气实属非常。
然后我想起哈里哥跟我们讲起的不祥预言,地要动,天先变。
我要开始念咒了,可我总是记不得怎么念。
。。。
昨天,一口气从静安寺走到梅陇镇,只消二十分钟。
经过张爱玲的常德公寓,远远张望了一下。
看《十月围城》打法时间,等晚些时候的《阿凡达》。
不知是否因为太累,《十月》的前半段始终让我在睡着的边缘挣扎,直到看见巴特卖臭豆腐我才醒来,从他们开始打架一直精神到最后。
经过一下午,原来我已认定的两个事实被颠覆了。
原来我是爱看动作片的。
原来我是爱看科幻片的。
。。。
走路上班,从乌鲁木齐路,转长乐路,又是二十分钟。
发现一间离公司很近的招商银行,还有无数小小的水果摊。
我用iphone的google地图规划了好几条路线,明天试试乌鲁木齐路,华山路,巨鹿路,到富民路。
我讨厌没有暖气的房间。
钦此。
1/18/2010 艺术家看《城市画报》,遇故人。
叶宇轩先生,也就是Jesus Yeh。
当时,我想,一个人敢给自己取名叫上帝,是什么样的人物。
。。。
“很多人把我归类为著名时尚设计家,第一我不喜欢著名,第二我不喜欢时尚,我认为设计就是设计,我就是一个设计师,我的东西的价值在于人们用了它体验它以后产生的那种口碑,不断觉得好用而且真的好看成为家喻户晓的经典。”
Jesus在采访中这样说。
。。。
透着骄傲的低调。
那么这很多人是哪些人?
著名是在哪个领域。
现在有新的职称叫设计家了吗?
而家喻户晓的经典一定是先生设计的精子杯,在国贸和那里花园的精品店里一直存在。
而坚持选用的骨瓷才质,是我所喜欢的。
。。。
玩笑归玩笑,他还是我的恩师。
是在我大学的时候对我说“送你一份圣诞礼物”的那个人。
然后我得到了一份解决户口的工作,也踏上广告这条不归路。 1/5/2010 2010并无焰火时间就这样不痛不痒走到2010年。
嘀嗒,嘀嗒,嘀嗒。
2010像是会出现在小时候科幻片上的数字。
。。。
我并不迷恋科幻片,当我决心在失意的现实生活黯然收场转而寄托到SNS上时。
我在喜欢的电影一栏写下:除了恐怖片的所有。
事实上除了恐怖片,我还讨厌一切动作片科幻片以及励志片。
消磨在床上的时光,我看光了时下几乎所有的美剧英剧台湾偶像剧以及综艺节目。
上天涯看街拍看八卦,看Lindsay Lohan和SR的狗血情事,看到第9页发现后面还有100多页只得作罢。
模糊的在线视频让我的目光和精神也开始blur。
我就是这样迎接2010。
看不清楚,并不清楚。
。。。
如果有一天,我可以振作起来。
哪怕有一线光芒是可以追逐的,该多好。 12/16/2009 像钝角一样活着地球上的朋友们,锐角很危险。
。。。
最近十分痴迷的app游戏是Airline USA。
最高分数从58,88,152一路飙升,终于在今日如厕时跑出了212的高分。
仿佛不可思议的跃升给了我莫大鼓励,也让这一厕所游戏升格到厕所格间外。
平日152几乎不可能,因今日意外而膨胀的我于是在短暂的得意后屡遭打击。
。。。
两驾飞机以锐角正面前行最是危险,除非相隔很远没有相交可能。
否则,狭路相逢,全盘皆输。
我讨厌锐角,往往在各种逼仄的角度吃亏失守,我称它死亡之角。
我喜欢钝角,大可松一口气,我称它。
余地。
游戏如此,那人生呢?
或者,就算游戏人生,起码也像钝角一样给自己多留90度的余地罢。
。。。
对不起,像是在讲道理。
。。。
波兰斯基30多年前诱奸13岁少女的旧事重提。
。。。
突然回到我的第一个卧室。
两米见方,打从我记事起一直住到高一。
一张南北向单人床,一方书桌,床上方是存放我时髦衣服的吊柜,门后是薄薄一片顶天立地的书柜。
书柜旁常常堆起一手手我最爱的崂山可乐和博士女士香槟。
那片窄窄的书柜有我省吃俭用在小学校隔壁小卖部一本本积成一卷卷的七龙珠,福星小子和阿拉蕾,还有父亲母亲七八十年代的旧电影杂志和世界知识画报。
喜欢常常翻起,虽然在那时我从未进过电影院也从没看过电影。
仅有几页彩印的杂志里,封二是苔丝的女主角,还有导演波兰斯基。
小房间的光和着崂山可乐的泡泡充盈了我的记忆。
仿佛看见父亲开着他拉风的跨子载着我到崂山脚下的汽水厂一手一手往家拉可乐。
仿佛看见那张栗色的小书桌上,我骗母亲写功课却用来收听记不起名字的某音乐电台的熊猫牌收音机。
我喝女士香槟的时候,醉过吗?
。。。
怀旧是年长的标签,我开始怀旧,却又神经质的销毁现在的痕迹。
写着字的手记,电影票根。。。
我只是不想死后被人阅读瞻仰。
宝贝二十年前的旧玩具,小学一年级写的字迹扭曲的日记。
如果,早知道珍惜调慢了二十年。
那么,四十几岁的我,会不会因为销毁今天的证据而责怪现在的自己。
12/8/2009 沉没的岛屿一个叫图瓦卢的岛国将成为地球上首个被淹没的国家。
因为全球气候变暖,冰川消融,海平面上升。
活生生一个2012。
。。。
当年纪越来越老,我听Paul McLaney Once upon a time。
听Andy Tubman。
听《春。日光》。
听一切可以让我平静下来的音乐。
如同我讨厌二十出头少不经事的幼稚般急于褪去惹人生厌的浮躁。
。。。
大部分的时间。
我不喜欢我自己。
谈不上讨厌,只是不喜欢。
我表现出来的样子常常与我心里想的背道而驰。
我总是有很多愤怒,像一个个狰狞着开着口的坟墓。
如果愤怒不能和年纪成反比,是多么可悲的一件事。
一定是该愤怒的年纪选择了压抑,才积攒到今。
如同香港老机场荒芜着挥发有害物质的大坑。
经年才能消失殆尽。
。。。
如今。
我平静了很多。
平静的看待很多事,看开很多事。
只是,有那么一部分。
已经和岛屿一同。
沉没了。 11/24/2009 黑下午五点钟的样子,天却已经黑了。
不敢望向窗外,会感觉夜很长。
。。。
因为昨日早晨一杯效力不强的咖啡,清醒到凌晨三点半。
不想睁眼等天亮,索性爬起来用朋友送的彩笔写写画画。
写给提前到来的圣诞Party抽中要送礼物的那个人。
把白色的盒子涂满三面,剩一面实在不知如何倾诉,一面留白,竟有些惨然。
感觉到自己的持续萎缩,甚至找不到自己的存在,夜晚的房间愈发空洞。
仿佛掷一粒小石头,却隔了一世纪那么久才听得见落地的回响。
是掷在心里吧。
呵呵。
。。。
把Michael Lau的玩偶送出去了。
我把它摆在床头,端详了一会,虽然舍不得也算拥有片刻。
它是个石膏小人,怪诞却得我心意,它叫Crazy Michael。
被关在疯人院里很久很久,这就是它的故事,也是我要把它送出去的理由。
当我们变老了,容易唏嘘,也容易感伤,这样伤心的故事,却再也承受不了。
。。。
周四,Amateur,意大利大使馆。
我会去的。
11/23/2009 姜小牙和猫小兔的周末我本是一枚要求上进的好少年,怎奈袁贞贤太懒,让我错失了周末欧盟影展。
又一个周末,窝在家里,看完龙应台的目送,读林夕我所爱的香港,看几页周易。
周末在家抱猫,抱到小兔君无奈,它已经懒得看我,用胖屁股与我相对,趴在窗口看风景。
。。。
卸掉了红色的甲油,把指甲剪得秃秃的。
开始疯狂迷恋格子,希望有很多很多很多的格子衬衫。
我很喜欢这件经典黑红格,厚厚的,暖暖的,粗糙的。
。。。
母亲君,开始厌烦她的干女儿,在电话里抱怨。
其实,真正像家人一样接受一个人又谈何容易。
。。。
我也做过很多傻事蠢事,荒腔走板的生活。
仔细想过,后悔吗。
曾经懊恼,却不曾真的后悔。
我们都是这样跌跌撞撞长大的,不是吗。
。。。
对自己,我没有太多愿望。
但求我的父母,能开心健康。
几世的缘分,才修的母女父女一场。
我们都该珍惜的罢。
。。。
小兔君的上牙中间,和我一样有一条缝。
。。。
11/18/2009 我特别坏,真的刚刚,人家猪安织围脖说,中午只穿了毛衣外套去游泳,游完不是冷得而是饿得哆嗦。阳光很暖。
多有意境,我偏偏就回一个,你也穿的毛线织的游泳衣吗,掉shai了吗。。。
其实,我是想起《姨妈的后现代生活》斯琴高娃穿着红毛线游泳衣去游泳池游泳,掉shai了不是,人家问她,阿姨你大姨妈来了吗?
。。。
我还把袁贞贤偷偷分享给我的豆瓣大叔推倒课堂也给曝光了,泄漏了贞贤的癖好。
你说我怎么这么坏。 11/17/2009 香港,一场阴谋爹,生日快乐今天我爹生日,打电话问候一下。
我:我妈给你什么礼物啊。
爹:她给了我二百块钱。
我OS:-______-!!!真有创意。
我:那你现在在干嘛?
爹:我去买块豆腐,你妈指定要吃粉条炖豆腐。
我:给这么点钱还敢指定。。。
。。。
我:你可真大方,就给我爸二百块钱,还要让人伺候你。
娘:还少吗,我要给他买猪头肉吃呢。
。。。
额的娘啊。。。 11/9/2009 言语无力的周末11/4/2009 问与答Q:小牙大人您最近读过最令您生气的书是什么呢?
A:《隐疾》,我想暴打内个翻译一顿,怎么能翻译的这么烂,这么没有常识,大人我是一边读一边生气,都快得边缘型人格障碍了。
Q:小牙大人您最近有什么音乐要分享。
A:大人我在挖挖哇音乐网上违背我一贯做人原则花了20块钱下载付费音乐,一时麻了爪不知道要下什么,于是乎乱下一通,发现Adele的19专辑不错,不过你们不一定找的到,you know,付费的,挖哈哈。
Q:小牙大人您最近有什么特别讨厌的人吗?
A:有的XK人,不是bitch就是douche。
Q:小牙大人您最近和朋友有什么热议的话题吗?
A:感叹啊,小狼狗当道,被包养的包养,被带出去周游列国的周游列国,这辈子作女的,亏了。
Q:小牙大人您能跟我们分享一下近期的心路历程吗?
A:淡定,过难关,好好过日子,好好对待自己。不羡慕小狼狗们。
Q:最后您有什么要跟我们说的吗?
A:珍爱生命,远离文青。一切文艺青年都是发动派。
袁贞贤列传丝袜同学在江湖上有个很韩剧的诨号,曰,贞贤。
一方面因为她真的很闲,一方面也因为她还有那么一点点贤惠。
如我所言,做(的)鸡(的)水平那是相当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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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贞贤猩猩相惜,同是广告系,一出校门便是文案一枚。
天南,海北。
却都被现实折杀了兴趣。
最终同途陌路。
。。。
八卦级数相当,品味级数相当,讨人厌级数相当。
不过有一点我却始终望尘莫及,贞贤是个演技派。
男朋友在与不在完全两个模样。
-___-!!!
。。。
昨天马小biu说Burberry的风衣在英国很便宜。
告与贞贤知,贞贤曰,那章鱼2012年去伦敦让他给你带一件。
2012年。。。
贞贤就是这么靠谱。
11/2/2009 这场雪雪中,以及初霁。
。。。
雪像一场闹剧,伴随着我生活的闹剧而来。
在某个凌晨。
上午被冻醒走出那间几乎不曾拉开窗帘的房间,世界已经白了一片。
雪,还在下。
。。。
头天明明是暖的,我被迫试着一个人去解决一些问题。
去打游戏,去看电影。
假装很快乐,忘记自己的形只影单。
一个人吃一盒爆米花,缩在座位上压低帽沿,忽略左左右右的情侣呢喃。
。。。
有个人倒值得一提,左手边的香港肥仔一直抱怨中国。
因为在11月的天气影院不给开冷气。
我听着,幻想将手中的中桶爆米花扣到他脸上,让他停止crap。
。。。
风声不错。
我很冷。
。。。
中午跟L在日坛公园像条画舫的东西上吃了碗炸酱面。
冻到手脚冰凉。
叶子们明明还绿绿的待在树上,却落雪又结冰。
早些时候吃了一口丝袜同学做的鸡。
我不得不称赞丝袜同学做鸡的水平是Pro级的。
做的鸡的菜,OK?
Don't get me wrong。
。。。
得知易来文同学在香港,不知能否一起逛街。
上一次,很久了。
10/29/2009 那些坟墓埋葬了谁?又要去香港。
取签注,在华丽大厦旁一间小馆子饱餐一顿。
。。。
我想,这次大抵没有那些可以埋葬的,没有基督墓地,没有军人坟墓。
没有人在墓地的留言册上写甜蜜的话。
没有赤柱的流沙包,没有海上吹来的微风,也没有散步的心情。
。。。
第三次去的香港最是可爱。
街头转角的烧烤常有小帅哥光顾,那间忘记名字的茶餐厅有好吃的餐蛋面。
晶晶甜品店让我对华贸楼下的满记提不起丝毫兴趣。
即使窝在酒店吃一碗出前一丁也是幸福。
还有那家靠近大路上过杂志的精致小店,虽已记不起吃过什么。
第一天便是一个人拖着箱子走过这条小街找到酒店。
。。。
第二次的香港,失之交臂白双全的出版人。
找不到他的书,却在那个二楼狭窄的书店收获了陈慧的小说集。 却还是想找到那本书送你。 否则便是个深刻的遗憾,永远长不圆满的一角。 。。。
为什么
二十人的旅行团却比两个人的旅行
寂寞。 10/27/2009 别迷恋姐,姐只是个传说北京,穿皮衣和风衣的季节短暂。
在树叶没有完全落完之前,抢时间,着薄风衣短皮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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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最近胖了不少。
旁观人士竟也看不过眼,不忍心姐这么放弃自己。
减肥吧。
本周吃素。
昨天险些忘记,提醒自己,素素素。
今日终究忘记,一早就吃了个肉笼。
煮蛋售罄,委屈自己吃了个煎蛋。
不是姐挑剔,煮蛋和煎蛋有本质的不同。
就像苹果和梨子,都有皮有肉,可口感却全然不同。
每次连皮带肉嚼苹果,都有种拿勺子刮碗的神经末梢紧迫症。
百只小爪齐挠心啊,齐挠心。
。。。
再回忆起来,中午吃了四只虾子。
参考专业吃素人士事儿逼张小贱的标准,这也算素。
看来,需要忏悔的只有肉笼而已。
。。。
贴秋膘。
女人的天敌。
钦此。 10/26/2009 老同学有同学真好。
谢谢老余同学对我的耐心指导。
技术上的愚蠢问题终于解决了。
传输上的问题却还在行进中。
真搞不懂为什么明明是广告公司却把自己弄得像保密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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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比现在还腼腆的时候,我得到一个新工作。
整整一个月,日日守着一台破公用电脑如坐针毡。
那时的IT虎背熊腰,理一头见得头皮的板寸,说话的姿态高高在上,一只假眼盯得我浑身发毛。
忽有一日早晨,电脑在我来之前坏掉了,不管是否有人诬陷,我理所当然要对这台破电脑负起百分之二百的责任。
这位仁兄把我叫到他的位子上谈话,你知不知道你严重影响了公司的生产力!
这。。。
。。。
更像中情局的,是那个前几天才因为保密问题逼人跳楼的。
仿佛一张纸,一句话,一个小眼神都是秘密。
办公室那是要隔离的,会议室那是要隔音的,人情那是要隔绝的。
我很怕跟他们讲话,生怕一不小心害他们透露了商业机密,被迫跳楼。
对破电脑负负责就算了,人命可担不起。
。。。
再说这个吧。。。
算了,还是不说了。
。。。
还是说说被我影响生产力的那个吧。
第一天上班的时候,有位中长发的大叔,脖子上挂一副眼镜,说话音调绵长而悠扬。
问,你用的香水是XX的吗?
答,不是。
大叔幽幽叹一口气,唉,看来我不能闻香识女人了。
这。。。 10/12/2009 道理懂太多的坏处如果不忙到昏天黑地总觉得不够充实,如果不忙总觉得在浪费时间。
闲散仿佛是一种罪过。
那看书吧,丝袜同学说。
其实看书也是浪费时间,她又说。
懂那么多道理做什么,没有用。
。。。
如果闲下来充满负罪感。
那我们每天忙着干什么呢,茫然。
你看你看,这就是道理懂太多的坏处,丝袜说。
如果不懂人生,不懂意义,就不会纠结这些虚无缥缈的问题。
。。。
我们都累了。
被道理压垮了。
如果幸福地活着是人生的道理。
那幸福又是什么?
道理知道的越多,对幸福的认识就越少。
还是活着朴实点吧。
文艺女青年真讨厌。
。。。消失吧,消失在不存在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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